海外观察:海外思想大咖读中国

  半个月前,清华大学举行了一次中外思想家交流会,意义非同寻常。前来参会的五位海外人士个个鼎鼎大名。更值得关注的是,几位思想家在会后发表的言论,特别是涉华的经济言论,是在新时代了解世界如何看中国的一扇窗。

  卡尔·伯恩斯坦(美国CNN电视台评论员、著名调查记者、水门事件揭露者)、托马斯·弗里德曼(纽约时报专栏作家、畅销书作者)、尼尔·弗格森(著名历史学家、时事评论家、畅销书作者、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高级研究员)、马凯硕(新加坡国立大学教授、新加坡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前任院长、新加坡前驻联合国大使)、马丁·沃尔夫(英国《金融时报》副主编兼首席经济评论员),尽管领域各有侧重,但这五位思想大咖其实有一个共同的头衔——国际意见领袖(Opinion Leader)。他们雄辩、高产、睿智、犀利,既是学界的精英,更是媒体的宠儿。此番能够受邀齐聚中国,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即他们都是中美关系的重要观察者,在知识界备受尊崇,影响力极大。

  五位思想家在中国的交流会上以倾听与提问为主,在有限的时间里只做了有限的阐释。但不出所料,他们在会后都纷纷公开发表了与中国有关的文章。从笔者目前读到的几篇文章可以看出,这些思想家的确对更深入地了解中国很感兴趣,同时,他们也不可避免地继续思考在其既有思维和话语体系中。

  沃尔夫、弗里德曼和弗格森三位高产作家分别在《金融时报》、《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发表了三篇文章,无一例外都与经济有关,当然又不止于经济,实际是对更宏大视野的国际政治经济关系的历史与现实观察,重点议题是中国和美国。

  沃尔夫以《中国精英怎样看世界?》为题,从七个侧面记录了他参与这次清华会议的感受。这位在国际经济金融界受到普遍认可的经济学家这篇文章更像是一篇记者手记或是会议观点综述。在这篇1000多字的文章里,沃尔夫并没有过多的自我分析,而是比较全面地记录了他眼中的中国思想家观点,同时把这次会议评价为“25年来在中国参加过的最坦率的中外对话。”

  弗里德曼在题为《定义美中关系的历史关头》的专栏文章里把眼下还在进行的中美贸易摩擦问题称作一场斗争,为的是重新制定守成大国与新兴大国——美国与中国之间经济和权力关系的规则。弗里德曼在文中对中美双方的决策都有质疑,同时,他并不能给出答案。他评说这不是一个头版商业新闻故事。美中关系史全新篇章的第一页正被写下,它如何被书写,又会如何结束,将影响到世界上的每一个经济体。

  弗格森在5月6日的一篇文章以《特朗普和‘中美国’危机》为题。这位跨界学者在11年前发明了一个传播广泛的新词“中美国”(Chimerica),用来形容一种新的世界经济秩序,即建立在中国出口增长与美国过度消费之上的秩序。他说,与2007年相比,当前的美中经济关系已经大不相同。一个重要原因是特朗普政府把中国确定为“战略竞争者”,并且在贸易上坚持“美国吃亏论”,而中方则在2015年后对外部经济金融风险更加谨慎警醒。他认为,中美之间的经济关系确实需要新的平衡,这需要双方的高超智慧。一旦中美经贸关系解体,不仅损害两国利益,也将损害全世界。

  马凯硕被认为是史上最强悍的亚洲崛起代言人。这位印度裔新加坡人的生命轨迹就是其几部重要著作《亚洲人会思考吗?》、《走出纯真年代》、《反对西方》的最佳注脚。在清华大学的交流会上,马凯硕的发言并不多。从其以往言论看,他对中国的崛起持积极乐观态度。作为亚洲当代重要思想家之一,也以居于中西方思想桥梁自居的新加坡人,马凯硕既与西方亲密接触,又努力破除西方中心论,强调树立亚洲的信心,堪称是亚洲崛起所需要的思想启蒙。

  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次论坛期间,沃尔夫曾说,对于国际上的中国观察家,有人是星期观察家,即每年来中国一次,一次一星期,有人是“月度观察家”,即每年可以来中国一个月,还有的是有多年在中国生活经历的资深观察家。他自嘲是中国问题的“星期观察家”,以示自己对中国还不了解。其实,不仅仅是沃尔夫,整个西方乃至世界,都对快速崛起的中国存在着“资讯赤字”和“认知落差”。在他们关于中国的信息和思想库里,内容陈旧而有限,因此,误解和误读在所难免。当然,从另一个方面看,中国的“自我适应”也存在很大不足。关于中国,“自适”与“他适”都需要耐心与时间。

  可以理解,一次交流会并不可能轻易改变一位成熟思想家的世界观和中国观。但这样的交流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开端。

  而对于中国,向世界解释与证明自身,有时候,更好的效果往往取决于更多更好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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